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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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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改主意了

江懷才不以為意, 反而欠兮兮的湊了過去,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你之前逗我的時候怎麽不知道適可而止?”

水濟舟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他從未想過, 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男人如此撩撥, 而且還是以這種被束縛的方式。

“別……”他想要阻止江懷才的動作, 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抗。

他的身體背叛了他,歡呼雀躍著迎接著江懷才的每一個動作,連指尖都愉悅的有些失了力氣。

那是一個更為隱秘, 幽深,不可見人的自己,現在卻被一改常態,腦子裏只想著要一口氣扳回一局的江懷才用這種方式親手挖掘了出來。

他控制不住,也阻止不了。像是還在母體腹中被人生生刨出來的幼獸, 心驚肉跳的一邊掙紮,一邊被窒息感包裹, 用力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用力到整個腦子都開始發暈。

江懷才在島國漫畫裏學來的東西對古人來說,還是過於刺激了。

逗久了, 水濟舟一點服軟的跡象都沒有,江懷才開始有些捏不準了。

一直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 江懷才看著水濟舟掙紮到手腕都被勒出血痕, 有點慫了, 怕真給人憋出什麽毛病來。

“王爺,要不……咱們打個商量?”他試探著開口, 語氣裏帶著一絲討好。

水濟舟不說話, 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著他,像一頭被被餓狠了的野獸。

江懷才咽了口唾沫, 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一解開束縛,就會被眼前這個男人撕成碎片。

僵持了一會兒,江懷才又道:“只要你以後……不戲弄我,我這次就放過你,怎麽樣?”

水濟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似乎在極力克制著什麽。

江懷才看著他掙紮的模樣,心裏也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這次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終於,水濟舟像是妥協了一般,閉上眼睛,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好。”

江懷才松了口氣,收了手,水濟舟如願以償的要到了自己的甜頭。

被積攢太久的觸感如洪水決堤一般瞬間沖向自己的腦門,水濟舟明顯有些受不住,想要弓起身子緩緩,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難受的直抖。江懷才反應過來連忙解開束縛他的腰帶,生怕他反悔。

緩了好一陣子,水濟舟才從床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眼神覆雜地看著江懷才。

平日裏總是游刃有餘、將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王爺,此刻卻像是被人狠狠地蹂躪過一般,眼眶泛紅,眼角還帶著些許淚光。

江懷才看的有些尷尬的又沖著他嘿嘿笑,生怕對方報覆過來:“你說的啊,不找我麻煩。”

水濟舟拿江懷才沒辦法,只能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

“罷了,你好好休息,明天還有事。”

江懷才:“真就放過我了?”

“若是想要,我也可以繼續給。”

“那不至於那不至於。”這不是怕水濟舟小心眼的,偷摸著半路給他報覆回去。

不過還好,對方還算老實的,一晚上也沒對江懷才幹什麽缺德事。畢竟幹了心虛,江懷才一晚上睡得戰戰兢兢的,一直確定了水濟舟似乎是在自己旁邊沈沈的睡了過去,自己這才安心的合上了雙眼。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江懷才還在睡夢中,就被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他睜開惺忪的睡眼,只見一個侍女正捧著一套嶄新的衣裳站在床邊。

“公子,王爺吩咐奴婢伺候您更衣。”侍女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恭敬。

江懷才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接過侍女手中的衣裳,發現這衣裳的料子極好,做工也十分精細,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侍女,卻見侍女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王爺說話,要奴婢親眼看著您穿上去。”

江懷才:感覺有詐。

江懷才把衣服前前後後轉了一圈,又翻了一下,但是沒看出衣服有哪裏不對,倒是版型怪眼熟的,好像見誰穿過。

“公子要是不會穿的話,奴婢可以幫忙的。”見江懷才瞅來瞅去沒動作,那侍女又忍不住加了一句。

“那倒不用那倒不用……”江懷才忙拒絕了。

自己還沒廢到連衣服都要人伺候著穿的地步。

侍女一雙大眼睛盯的緊,江懷才只好將衣裳換上,對方又為他梳洗了一番,這才退了出去。

他剛穿戴整齊,就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水濟舟走了進來,見江懷才穿的這一身,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本王改主意了。”

江懷才一楞,不知道水濟舟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本王今日要去看看長寧公主,不過……你也得跟著一起去。”

江懷才有些想不明白:“啊?為啥啊?”

“怎麽?你不願意?”水濟舟挑了挑眉。

江懷才連忙搖頭:“這不是突然見你改了主意,有些不明白麽?”

畢竟昨天還擰巴的要命,一副誰逼他見人,他就和誰急的危險模樣。

水濟舟走到江懷才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還在嘟嘟囔囔的江懷才擡起頭來。

“突然嗎?”水濟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本王覺得一點也不突然。”

“去不去?”水濟舟又問。

這人嘴角雖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像能直接洞穿人心。

江懷才被他看得心裏發毛,摸不準水濟舟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更猶豫要不要一起去了。

“怎麽,怕了?”水濟舟輕笑一聲,伸手捏住江懷才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來,“還是說,你另有打算?”

江懷才心頭一跳,眼神閃爍,下意識地想躲開水濟舟的觸碰。

他老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像是會吃虧的,昨天晚上被自己整的那麽……沒面子,現在肚子裏肯定憋著一堆壞,等著自己進圈套裏去。

“別裝了,”水濟舟的手指順著江懷才的下巴滑到他的脖頸,輕輕摩挲著,“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江懷才一楞:“真,真的?”遭了,自己心裏發怵這事,表現得這麽……明顯麽?

“江霽他們已經有了行動,對吧?”水濟舟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他們盯上了這裏,還不死心。”

江懷才:“……你說啥?”

水濟舟說的和江懷才心裏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長寧公主突發惡疾,應該也是出自江霽之手,”水濟舟的手指輕輕滑過江懷才的喉結,引得江懷才連著咽了幾口唾沫,“他們想要支開我,帶走你。”

江懷才:還有這事?

他都不知道。

不過現在他知道了。

江懷才發現這些人總是特別喜歡把一個人猜忌的特別覆雜,自己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就想著別人也一身心眼子。

玉恒是,這個男人也是。

要是水濟舟不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裏還有這麽多小九九。

“別擔心,”水濟舟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江懷才的臉頰,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還是說,”水濟舟的聲音微微壓低了些,“你更想留下來,和我……”

江懷才:“那倒不至於。”

車馬是過了好一陣子才備好的,期間水濟舟一直在盯著江懷才看,看的人渾身不自在。

他老覺得身上穿的衣服眼熟,但是就是死活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同樣版型的。

要說這衣服不對吧,那人家長的規規矩矩,就是料子比自己之前穿的飄逸了一些,顏色淡了一些,走路快了衣訣翻飛,跟只花蝴蝶一樣。

花裏胡哨的,但是江懷才接受度良好。

有下人過來在門外稟報,說是車馬已經準備就緒。

“走吧。”水濟舟聞言,拉起江懷才的手腕,不容拒絕。

江懷才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黑,一塊柔軟的布料蒙住了他的雙眼。

“你幹嘛?”江懷才掙紮著,卻被水濟舟緊緊箍住。

“別亂動,”水濟舟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帶著一絲笑意,“乖一點。”

江懷才被水濟舟半推半就地帶出了房間,一路跌跌撞撞,直到被塞進一頂轎子裏,眼前的黑布才被扯下。

“你蒙我的眼睛幹什麽。”江懷才揉著眼睛,適應著光線。

“自然是不想讓你知道,你現在身處何處。若是被你知道了,和他人通風報信怎麽辦。”水濟舟懶洋洋地靠在轎子裏的軟墊上,看著江懷才。

江懷才這才註意到,水濟舟手腕上的勒痕依舊清晰可見,像兩條紅蛇纏繞在他的手腕上,與他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江懷才剛想開口,卻被水濟舟一把拉了過去。

“這麽喜歡看,何不湊近點看?”水濟舟的手指輕輕撫過江懷才的嘴唇,眼神裏滿是戲謔。

江懷才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想要躲開,卻被水濟舟緊緊摟住。

“你昨天晚上,可真夠狠的。”水濟舟的聲音低沈。

江懷才的臉瞬間漲的通紅,他想起昨晚自己的言行舉止,心裏一陣慌亂,面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訕笑一聲:“不是你讓我給你看看我的本事的麽?你這人,給你看了你又不樂意。”

“不過,”水濟舟話鋒一轉,手指輕輕滑過江懷才的臉頰“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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